今天我填坑了吗?

没有吖!

《所欲所求》

cp:鬼使白x鬼使黑
出自《阴阳师》手游,人物OOC算我的
1.视、听、嗅、感官的消失不见.
2.他是我与恶魔交换来的孩子.
3.他那时候正匍匐在我脚边,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锁链.
4.听话的代替品.
(五)
意识随着声音落于最深处,不足挂齿的记忆片段相互拼接填满整个空虚的大脑,熟悉的两张面孔从温和变成野蛮暴躁换来的只是“自己”身上的伤痕也随之增加,控制不住的步伐向着目标前进,主动钻进笼子里去伸手扒拉不远处那盘硬的掉渣的面包与不再鲜美的汤汁,再把被自己咬碎成小面团的食物一点点喂给身旁早已晕倒的月白,即使换来那个男人的唾骂和女人的毒打。
陌生的记忆涌入大脑令自己无法思考,究竟是契约影响的梦境还是真实的记忆……恐怖的思想麻痹着自己的大脑与感官,与自己的记忆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错的也浑然不知。
变成无处可逃的挨打模样只能祈求着能得到救赎,无人应答使自己失去所有的意识最终自己走向灭亡,凭空出现的白光与熟悉的呼喊声终于把自己从这份沼泽般的记忆里拉出来,那是他才有的温暖和声音哪怕是正在生气或者担心,即使情绪更激动也是因我而起。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月白半跪着身子双臂里抱的正是陷入梦境却不知道害怕着什么满身是汗还微微发抖的黑羽,他早已不是还要被黑羽护在身后的那副可怜弟弟模样,只是黑羽却浑然不知还将自己像是女生那样保护着,就好像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已经长大这件事。
他总是会把自己的温柔送给其他毫不相关的人,会打着和自己相似的旗号去奉献自己给其他人,比如说小时候自己为了等他回家所以站在靠近窗户的地方顺着向下看,看到的正是他正背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向对面街道前进的模样,还带回来什么被干涸蜂蜜沾满的梅干说是谢礼。
我记得那次自己对他生气了,摔开了那种甜腻的东西还瞪着他慌张的眼睛,闹过那次脾气后我总是用尽全力装回那个乖孩子的模样,可是我无法停止住思考究竟是为什么他总是会夺走其他人的注意力?要说是什么不甘心还不如说是嫉妒着,为什么嫉妒?嫉妒着什么?又在讨厌着什么?是我无法找出答案的问题。
那份黑暗的思想总是这样冲进脑中,把我拉进最深处的地方却没有留下光明,放任着这样那样的事把自己最后的形象在他人面前击垮,只为了追随他的身影就足够了,即使自己是毫无用处的废物,那么他也不会舍弃自己的想法就那么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自己霸占他的理由。
到底是谁会先死在谁手里也是说不准的事,那就还不如让我从现在开始对着那个象征着侵略的家伙签订只属于自己的契约,把「哥哥」绑在自己身边好了,即使是我先死掉的话,那么也就让他为了我陷入循环照顾自己的一生好了。
“谁叫我是你的弟弟呢?”
“对吧?”
“黑羽,我这些数不清的哥哥的•其•中•之•一”




命(2)


信邦
非史向,半游戏OOC有
乱码,觉得雷就X



这是韩信有脾气时候的模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他就像是被抢了肉的狗对谁都能上去咬一口,周围人也都是大气不敢喘只有一两个和他是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人看着他眉头舒展开才敢叼着烟有些狗腿的凑上去点个火再蹲回原来的地方等着他下一句话。

韩信讨厌刘邦,这是目前这些人都知道事,只不过到底是什么理由就没人说的清了。有人说刘邦那个花花公子的模样抢了韩信暗恋的女生后韩信才开始讨厌他;又有人说韩信是嫉妒刘邦比他有人气再有的说刘邦是个gay以前调戏过韩信,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觉得这条比较符合。

这边把烟抽完聚群到底是会引来学生会的视线,不过现任会长是个不怎么喜欢管闲事的家伙不过他和刘邦贴的很近这点让韩信很不爽,偶尔还想在升旗演讲的时候扒开老师和群众上去打歪学生会长张良脸上那副眼镜,让他知道跟着刘邦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种思想总是停留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他知道从小和刘邦就算是邻居住着他大自己两岁整天仗着年龄和那时候没发育起来的身高贬低自己,偶尔还会用手狠狠拍着自己的头然后送给自己几块随处可见的糖。就跟哄孩子似的让自己又欣喜又恨。

喜是因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恨大概是因为自己被他当成孩子对待让自己很不爽。又在自己第一次拍开他手之后逃避着自己的模样最后落下个搬家的消息,慢慢通过父母和以前的玩伴打听到消息知道他考上了这个高中之后自己也开始努力学习,老师看着他都觉得不可思议,最后也有几个熟人一起考上了他挨个发信息祝福唯独抛弃了自己。

就连欢迎新生仪式上正是他给自己佩戴校徽,他倒好直接把校徽扔在自己手里转身就大摇大摆走开了,几个人劝他有点学长的样子,竟然回了句“他又不是没手,自己戴吧我昨晚通宵打游戏快困死了”就拎着旁边那人递给的外套离开了,只留下自己独自站着接受另外一位学姐略带歉意的给自己带上。

这个刘邦,气的自己牙根痒痒,自己倒是p事都没有。还把自己忘的干净连招呼都不打。

大家好我回来填坑了.

信邦
非史向,半游戏OOC有
乱码,觉得雷就X

夏日是刘邦最不喜欢的季节,除了空气中闫盖不住的闷热远处望去一片远景因为热气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还会扭曲起来,想到这里他突然想把男式校服的长裤脱下来借条女生的短裙穿穿。
课间的十分钟足够他去学校西角那边一家夫妻经营的小超市买些放在冰柜里还没有被冻成冰的瓶装水。
要是运气好还能收到那对夫妻送给他的泡泡糖,偶尔把糖放在桌子上几天后就能堆成塔来玩,不过最近送的都是有夏天味道的西瓜味,倒是应了刘邦的想法偶尔困的时候会趁着老师写板书的时间拿出来嚼嚼。
偶尔会冒出点奇怪的想法之后又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同桌那头有些发黄的软发或者戳戳前桌的背部敏感带看他生气回头又不能太大幅度动作的模样一边安抚着一边把自己最新的“点子”说给他们听。
不过这次太过不现实几个人认为他是因为天气太热而烧到了脑子,也就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架住他的肩膀向小超市那边走去,好在他们分的清私下和公众的影响,也就在楼梯间撒开了他让他随着他们一点一点的走。
这个思想太过于奇幻与不可能以至于他边低下去摇着头边搭着朋友的话前进,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撞到人。
噔————
肉体相撞过度紧张与不安分泌的汗液顺势遍布全身,刘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这时候变成粘腻的样子才想起自己撞到了人,抬起头准备道歉的时候才看清自己撞上人的模样,正对着阳光看见那抹刺眼的红。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对方略带歉意的笑容与动作变得哑口无言,大脑不停的旋转最后落在那人颈部的蓝色领结上,那是他们校服为了区分年级用的,这个颜色是……二年级。
“真抱歉……刘邦学长?”少年的声音算是好听,除了正常男性应该有的磁性声音外还能听见少年时期的那份清爽打乱了刘邦的思路,校服衬衫虽然是白色的却因为汗水而粘在身上能让人看清他衬衣下还算好的身材,随着衣摆偶尔暴露在外的肉体倒是引来不少女生的尖叫。
刘邦在他看着自己的时间内已经在嘴里放了一块泡泡糖咀嚼了一会糖已经软化到可以附着在舌头上,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也不太好奇,在脑内搜索着对方的资料直至看见不远处太阳下正在抱着篮球的体育老师才想起来面前这个人是韩信,刚入校的时候就因为发色出了名后来又被体育老师拉入篮球队从此“有名”就变成了真正的有名。
“哟,这不是高二有了名的韩信吗?”作为缓解气氛的伪装,刘邦主动搭上了韩信的肩膀即使他们身高还是有些相差,韩信眼中有些尴尬还是向他那边靠了靠给他搂个舒服。
红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移动落在刘邦手里,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吸引了他,肩膀上那只手主动的碰上了对方的头发,触感是柔软的比他同桌发质还好,叫他有些着迷。
韩信的身子有些僵硬拍开了他的手,眼中只剩下那份对敌人的愤恨直勾勾的盯着刘邦,刘邦倒是没有被吓到,因为他觉得韩信就应该是这种像狼一样的人,他干笑几声催促了与他同行的人余光看着韩信那份想打他又打不了的愤怒后更是得意忘形的在临走前拍了拍他的后背。
等着韩信望着他的时候又偷偷向后伸手对他竖起了中指,丝毫不管韩信的脸早已经黑成了什么模样。
韩信看着他骄傲的模样更是气愤,攥紧的拳头砸在墙上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拉着几个人到了学校里有些隐蔽的地方,把袖子撸到胳膊肘后从旁边的人那里夺来香烟又抢了打火机看着冒着火光的烟头吸了一口才靠着身后旧墙安心的模样。
烟雾让他的脸有些模糊甚至看不清咬牙的表情,“操,老子就知道那个刘邦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欲所求



《所欲所求》
cp:鬼使白x鬼使黑
出自《阴阳师》手游,人物OOC算我的
1.视、听、嗅、感官的消失不见.
2.他是我与恶魔交换来的孩子.
3.他那时候正匍匐在我脚边,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锁链.
4.听话的代替品.
(三)
估计是陌生环境的紧张和父母不在身边缺失的安全感与劳累过度,月白比刚才的状态还要糟糕,紧皱着眉头咬着牙像是做了噩梦也不会像刚才那样不停的小声嘟囔着哥哥,只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后迟迟不肯醒来。
我只能略微抬起头看着他,直到回头看见月白胳膊上被我头所枕出的一片鲜红一股歉意与心酸涌上心头,月白生来身体不好甚至出不了远门常年呆在屋内才生成的一身病态白。
那是因为我从小就与白掠夺从家母那里能得来的仅仅只有一点的养分,才使得月白从生下来就开始比他人容易生病,我知道那都是我想存活下来的原因才忽视了月白,所以我就在月白只能躺在或者靠在床背上的时候决定了,这辈子由我来照顾月白,作为与月白争夺一切的人。
直到衣料摩擦与月白的声音才把我从名为“自责”的这片沼泽中拉出来,估计是月白看着那副似梦似醒的表情搭配在我身上有些不合适或者是瞧见我一半抬起的身子盯着他的胳膊发呆有些傻气,也就像忍不住了似的笑了出来还用手指抚摸着我的眉间示意安慰。
看见他那张略带嘲笑意味的脸只能是因为太过完美无从下手后自认倒霉挣脱开他的怀抱,那张脸也随着像是没有玩具的孩子那样眉毛拉下来有些委屈,那模样就算是女孩子做起来也没有月白那张脸做的好看,实在是宠惯了的孩子哪能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可怜模样?
只好随着他的姿势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抱一会等着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孩子后主动挣脱开自己的怀抱,再从这片陌生环境中随着研究与探索变得熟悉好了。
怀里的孩子脸贴紧衣服习惯性的用脑袋蹭了蹭像是撒娇那样讨好,用一种闷闷的声音一点一点诉说着昨晚与今早的奇怪事,我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我抱的更紧了一点视线落在一旁菜桌木板上切碎的肉末与血液快要干涸的菜刀上。
那阵声音说……
“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呢?”

(四)
那阵声音很小很弱,可它还是像烙印那样落入我的脑内,我随着声音张望着寻找源头想揪出来那个脑海中捣乱的声音,瞧见眼前那只手我就知道这是被月白发现了异样。
那孩子的脸上有些慌张甚至额头冒出一层冷汗,等我发觉的时候那阵声音已经消失变成月白的声音,哪怕它们听起来很相似我还是无法认为这是月白对我产生了另外那份感情,或者是说月白怎么可能会把这种感情放在与他抢夺的人身上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认为这是月白的声音更不知道怎么会意淫这个比自己小的孩子,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令我无法认真思考,这是要比被那对夫妻在家的“虐待”还要让我得不到答案的事。
我还是无法想通这件事只能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半站起身子后把自己怀里的月白扶起来时才注意到他要比来之前高了不少,甚至是要和我差不多高的模样面容也差不多变成了青年那样,仔细辨别还能发现声音的差异,对月白过于惊讶甚至于低下头看见自己变大的模样竟然没有被吓到反而多了些失望。
无数的想法充入大脑摇晃不开,变成蜂蜜那样的东西乱糟糟的粘在一起纠缠不开,也无法分清想法与做法,梦境与现实哪怕是自己也做不出什么事来脱离这个灵异的地方。
与自己定下契约的那东西是否也缠上了白?白的愿望又会是什么?自己这副模样的身体能支撑着两个人的愿望吗?
不知不觉中又是在月白的声音中渐渐回归着想法与动作,视线本应该是随着他的头移到脚尖巡查着白与以前除了模样的区别或是不适的难受,却在不注意间停在了他手上。
用奶油掩盖住的蔬菜与汤料泛着热气,蘑菇也随着飘上来一片两片在汤中突显出自己的形状,香味飘散在空气里随着温度滋润着鼻腔与大脑,放慢了思考的速度与本能的警觉,过于信任才令自己在最后一刻看见白脸上那种无法描述的笑容。
他的嘴型像是在不停的诉说什么,皱起的眉头对准着窗前的空气那估计是自己无法看见的东西,只有细小的烟雾令我看不清白的神情。
我想发出些什么声音却在开口的那时候变成“呜……呜”声,眼皮也像是粘了胶水一样互相吸引直到我只能感觉到的一片黑暗。
我的感官变成了最灵敏。
只记得这个怀抱中藏着无法描述的感情还有温暖与熟悉的味道与陌生的占有。

“我的愿望……占有他”



——————————
剧情差不多进入主线了(呸)
欢迎收看大型堆字游戏

所欲所求

《所欲所求》
cp:鬼使白x鬼使黑
出自《阴阳师》手游,人物OOC算我的
1.视、听、嗅、感官的消失不见.
2.他是我与恶魔交换来的孩子.
3.他那时候正匍匐在我脚边,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锁链.
4.听话的代替品.
(二)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月白怀里,他的手指插在我的发间里另外那只手还从后面顺势搂住了我,我记得这是他比现在再小一点的时候我每天晚上哄他睡觉的动作,浑然不知那时候被他记下来用在了现在。

来自肚子的饥饿感不停的蔓延,就好像昨晚那顿“大餐”其实只是简简单单的空气那样,估计更多的是我和月白已经有几天没有吃过饭的原因才会消化的这么快。

昨晚的时候,对那那桌子美味的食物没有人会主动去询问这是来自哪里,温暖的灯光、盛开在外包围住此处的鲜花、撒发着香味的饭菜还有巨大又空旷的房子都像是那么不真实的因此那顿饭吃的速度也过于缓慢。

吃完饭后做了什么?只记得与月白找了点毛巾或者是垫子之类的东西铺在厨房的地上又洗干净了那些装饭的盘子与碗后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睡了,至于灯是什么时候自己灭的?自己睡着后那几声又是谁发出来的?自己浑然不知。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晚餐也不可能了这句话自然是听自父母口中,估计是那个契约真的成功了,昨晚从厨房看见的腐肉连同被污染的桌子今日也换成了新模样,空旷的桌下现在堆满了新鲜的瓜果,顺着窗子向外看哪还有什么挡住来路的枯木树枝?只剩下一片生机勃勃的花园。

自己动手总是没错的,简单的起身估计在月白的怀里也不是那么容易了,被月白拉住的头发更像是用针不停的刺激着头皮,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么大力气能用这样的力气扯我的头发,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哥哥,哥哥,我的哥哥”,估计是同命相连的欣慰感……而我只能再躺回去亲吻着他的额头穿过他的头发轻拍着他的肩头与后背。可能因为我就只有这一个弟弟吧。

等月白安静下来后我的手还没有停歇,目光随着头的前后扭动巡查着阳光下的这间屋子,到底是怎样在一夜间变成像是一直有人居住的?不,这个念头不禁让我想到窗户边上那个血阵可能、或许这间屋子里一直有生物在居住着,我们不是孤单的。

就在这一刻,我察觉到了一些视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视线,激动不已还是气愤憎恶我也说不清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着月白醒来再与我思考如何解决这些新鲜的又奇妙的事物了。





三马上就……ok了吧(大概)

所欲所求

《所欲所求》
cp:鬼使白x鬼使黑
出自《阴阳师》手游,人物OOC算我的
1.视、听、嗅、感官的消失不见.
2.他是我与恶魔交换来的孩子.
3.他那时候正匍匐在我脚边,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锁链.
4.听话的代替品.
(一)
曾经有位老人说过,双生子是不能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总会有一方被吞噬掉,或者是说两个孩子的生命都会慢慢枯萎,亲人难免也受到影响。

家父家母估计是信了这位老人的话,也许是过于封建的思想冲击了头脑在抚养我们至五岁后也就把我们扔在荒郊野岭祖传的一栋老宅子里,周围只有一口井和一间木屋,木屋上还有用红色油漆喷射出来的几句带有诅咒意味的话。

原本住在那间木屋里的老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宅子也有着藏着尸体闹过鬼或是说有什么饲养专注于吸收人血的怪物之类的传闻,当代家主是受到了诅咒死亡后这周围也就再没有人敢居住了。

宅子除了落了几层灰,点缀的花朵也随之腐烂留下一地饥饿而死的虫子以外也没有什么了。月白终究是比我胆小,颤抖着双手拉着我的衣角声音也有着一些哽咽毛绒绒的脑袋蹭着我的脖颈与我一起踏入这片安静又格外令人恐惧的宅子。
脚下的木地板咯吱咯吱的声音格外的刺耳令我寒毛倒立,像极了女孩子们把玩的那些人偶娃娃的笑声,祖先前辈估计是与恶魔做了什么协议……落地窗下是用血液绘制的召唤阵还有一些倒挂在树枝上看守着这里的蝙蝠。

我和月白点燃了那对夫妻留给我们的几只蜡烛,橙黄色的火苗与这片深色的世界终究是有些隔离不明显的温度也随之被无限放大。

不远处的地方飘来香味,估计是谁刚从这里做好最后一顿饭蔬菜汤还散发着热气,烤面包也还是可口的。按捺不住肚子饥饿的咕噜声在此时格外的清晰,终究是欲望满身的人,加快的脚步狼吞虎咽。

“小鬼,你的愿望是什么?”那声音从心底蔓延上头

“为了月白的温饱与荣华富贵,我愿意奉献我的所有”

“契约……达成”





不养老了开新坑,剧情随着脑洞变换


鬼使白黑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码些什么,听戯言スピーカー的产物
大概是双向暗恋的玻璃吧w)
OOC有
【黑视角】
“你在做什么?”是白,是白的声音,对于自己毫无感情的耳熟声音,只是表面的关心与简单的言语组成的而已而已
“什么都没有哦,弟弟”把喜欢压在舌下,要藏好的感情,绝对不可以被发现,即使面对他疑惑的目光也不能暴露出来
“……是吗?”不可以再多说了,那份感情会暴露出来的,然后他将又会离我而去
好了鬼使黑,上扬嘴角露出那个「笑容」让他放心下来吧,既然是谎言堆积成的模样,就要维护下去
“我喜欢你”,骗你的啦
“我喜欢你”,不要那么温柔的看着我啊
“我喜欢你”,对你的爱意会暴露出来的
“我喜欢你”,亲手将这个满是谎言的我扼杀掉
【白视角】
“没什么”他又是这副慌张模样,已经听惯的几个字无限的重复着,已经暴露了哦,笨蛋
“是吗?”果然还是在骗我啊,硬撑起来的笑容暴露了你,既然这样那我再冷漠一点他是不是就会更主动一点了?
“什么都没有哦,弟弟,什么都没有”又是这个称呼,抚摸着我头顶的手明明可以换成亲吻的吧?明明有我在你还在害怕些什么?
鬼使白,你要扮演好失忆的角色,不然他所说的话会将你杀掉的,刚才的我,已经消失了
“我知道了”,我也喜欢你哦
“我知道了”,想舍弃这个身份迫切的和你亲吻
“我知道了”,在想些什么呢?会被弟弟吃掉哦

“暴露了吗?”“暴露了吧”
“我喜欢你”“我知道了”




——————————————
白黑坑有不少,想开连黑了)

维勇/吉原旧事(4)

人物属于原著,OOC属于我们!!!)
按照和和的长发维克托设定搞了长发勇利的设定,也订婚了)


“维克托大人……”勇利低着头捏了捏自己的袖子感受到维克托的视线才敢脸红的慢慢抬起头来“十分抱歉!我的力气……不够去推这个秋千”。

维克托看见勇利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就像它家里的马卡钦一样,偷偷叼走了自己的玩具最后被发现只能低着头“嗷呜”一声认错的样子,就和现在的勇利一模一样。

勇利这副样子在维克托眼里是很讨喜的,也就象征性的弹了一下勇利的额头作为惩罚,然而谁知道勇利的长发与与拖地的衣摆让向后倒去不小心踩上的勇利一脚滑,头磕在一块岩石上。

“疼……”本能性的抚摸上伤口,因为疼痛而挤压在眼角的泪水与摔倒后有些杂乱的衣服。

让维克托有些慌张,看着不远处的勇利再看看有些距离的豪华宅子,勇利因为疼痛倒吸气的声音传入维克托的耳朵,在那一瞬间。

谁知道维克托会喜欢上这样的勇利,还小跑过去抚摸着勇利的额头,学习着以前自己摔倒时母亲所做的。

“痛飞飞~”边说着边亲吻勇利的额头,可是维克托到底也是个俄罗斯人,日文自然是说不好太多,也就因为如此,这句语调奇怪的“痛飞飞”与额头处多出来的柔软。

“维克托大人,您真是个温柔的人。”使一直胆小的勇利在这一刻把所有的委屈与胆小化为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

维克托脸红了,他确定着他喜欢上这个日本女(男)人了。

激动过度的维克托牵起勇利的手,用流利的俄语说着“Ты хочешь сделать моя невеста?”还在无名指处轻轻的留下一个吻,因为维克托听说亲吻在无名指上的吻代表着爱人的约定。

勇利当时看着眼睛发亮的维克托,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答应了他根本听不懂的话语,最后还莫名其妙的与维克托拉了小指做了约定。

直到后来自己学习俄语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做我的新娘?”那个草环也就算是他和维克托的订婚戒指吧。

当然勇利觉得那位公主大人是在和他开玩笑,因为他这种男子怎么会配得上维克托大人那样的人呢?

更何况即使自己是因为母亲对自己不是女儿身的厌恶与母亲对自己长发时的喜爱才留了这到脚的长发,仔细看他的眉眼处,还是依稀能看清那种男子才有的气魄。

他还记得后来公主大人对自己的父母说了这件事,抹了一层又一层妆品的母亲,脸上的微笑僵硬住了额头浮出的皱纹与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

后来母亲所喜爱的长发也被母亲自己一刀剪短,也扔了自己那些看起来可爱的衣服,还对自己说着什么恶心之类的话,而且表现的更加讨厌自己了。

后来维克托大人再访的时候,母亲让维克托大人知道了自己是男人还知道了维克托大人也是男人,对自己是怎样的来着?

啊…用她最喜欢的鞭子沾上水抽在自己的脸上,前胸,后背,四肢还掐紧了自己的脖颈,对着自己说是“恶心的同性恋。”

后来母亲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拒绝了维克托大人与自己的见面,最后维克托大人总会钻到自家的某些离着自己房间近的角落里,陪着自己聊天,偶尔也会偷偷见到几次。

陷入回忆的勇利却忘记了手中的力度,划在了疤痕之处,让疤痕有些变红。

可自从家族败落那件事之后?他又何时见过维克托呢?而且他现在这样的身份,维克托又会说些什么厌恶自己的话呢?

而且家族败落以后,维克托就再也没来过日本了吧,那时候自己才知道已经在维克托偷偷跑来见自己那些日子里,喜欢上了这个眼睛仿佛是整片海洋的人。

勇利自嘲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沾染着红胭脂的毛笔,看着铜镜中已经被自己装饰了的半张脸,唤出那位心上人的名字“维克托大人……”

“勇利。”陌生女子隔着门的声音把勇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是。”勇利应着。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阵缓和的脚步声与那位女子低声的一句“真是一具好胚子。”

使得勇利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回味着那女人的话语,直到慢慢的……那阵脚步声声消失了,勇利才继续着那套熟练而又被称为文雅的动作。

这可是他母亲引以为豪的动作。




那句俄语出自百度翻译.
@跪着吧 与这个人的联文)

维勇/吉原旧事(2)
人物属于原著,OOC属于我们


任侍从对自己行了礼后拉上这扇与外隔绝的门,些许的烟味环绕着艳丽的百鬼壁画,仿佛一眨眼的时间这些伤人的东西都会钻出来似的。

勇利好笑的抚摸上一只被欺压着的小鬼,就好像自己与这鬼是相同的一般,百鬼的世界就好像自己身处的这处,还真是繁华……腐烂着。

扒开挡住膝盖的布料,算是白皙与均匀的双腿暴露在外,只是上面些许青紫色与已经凝住血的伤痕,看上去实在是惹人心疼。

几滴雨模糊了看向外面的木窗,本是笼中的残弱之鸟,若是再被着雨水打湿了翅膀,可还有再展翅之日?

屋外是一阵阵雨敲打着木桥的声音,花色的油纸伞与艳丽的衣裳、断了绳的木屐与姣好的嫩花苞、孩童有说有笑的牵着手与大人几位结伴的讨好笑骂。

与这只有一盏勉强能作为照明用的淡色灯的屋内小隔间,可不只是差了半点,而且吉原是看不到外面的,吉原那条街上只有妓女和寻欢作乐的男人。

想起继母被抚摸着脸庞时对自己说的所谓“镜中花”、“水中月”,可惜于自己只是亡笼之鸟,即使被捏在手中也只能挣扎的颤动着自己弱小的翅膀,再大的反抗也是徒劳。

缓缓的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向面对着自己的梳妆台,简制木桌上一小块铜镜与几个四方红盒再放几个暗色花纹的碟子。


@跪着吧 与这家伙联手填坑)